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灯光亮得刺眼，文班亚马嚼着口香糖靠在采访席上。距离总决赛G4开打只剩18小时，这位法国天才突然咧嘴一笑："知道为什么我总爱玩空接吗？因为对手封盖时仰头看篮筐的表情特别有趣。"

　　主教练米奇·约翰逊的战术板上还留着第三场的油性笔痕迹。1-2落后的比分像根鱼刺卡在全队喉咙里，但更衣室飘着的却是烤肉香味——这群平均年龄24岁的小伙子刚结束加练，正围着卡斯尔手机里播放的二月连胜集锦起哄。

　　"纽约球迷的嘘声？"福克斯把毛巾甩在肩上，"去年我在发展联盟打表演赛，场边观众比球员还少，那才叫煎熬。"这位29岁老将说话时，文班亚马正用左手反复做着挡拆后顺下的手势，右臂上新鲜的抓痕还渗着血丝。

　　尚帕尼的纽约口音在更衣室格外响亮："小时候我常翻墙溜进花园看球，现在？轮到我们让这座球馆闭嘴了。"他边说边模仿着第三场那个压哨三分的出手姿势，惹得哈珀把运动饮料喷了一地。

　　约翰逊教练突然拍响战术板："知道尼克斯最怕什么吗？"满屋笑声戛然而止，"怕你们这群愣头青根本不懂什么叫害怕。"他指着监控画面里唐斯错位单打的片段，"看看卡斯尔这小子的防守站位，2米11的巨人硬是被逼得在罚球线停球。"

　　更衣室角落的冰桶突然翻倒，文班亚马光脚踩在冰块上做平衡训练。"空接不是耍帅，"他突然抬头，"是数学题。"法国人用脚尖画着战术路线，"当防守人起跳时间比我晚0.3秒..."话没说完就被卡斯尔扔来的护膝打断："说人话！"

　　"意思是我们明天要送纽约人十次空接！"更衣室爆发的声浪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鸽子。哈珀悄悄对记者眨眼睛："这帮疯子真信了，其实文班刚才纯粹在背物理公式。"

　　夜幕下的曼哈顿车流如织，球馆保安正给马刺大巴放行。约翰逊教练最后看了眼手机里的防守分析报告，锁屏画面是二月连胜期间全队在飞机过道里跳舞的合影。"知道为什么从没三连败吗？"他关掉屏幕轻声道，"因为这些家伙把每场失利都当成新舞曲的前奏。"